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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红论坛深耕开拓十堰文坛新天地

更新时间: 2019-10-07

  6月14日至16日,由十堰市文联主办,郧阳区文联、十堰市作协承办的《武当风》2019文学创作笔会举行,来自全市各县(市、区)的10余名文学爱好者欢聚一堂,交流、研讨、学习,畅谈文学写作、现状及愿景,鼓励大家要把握时代脉搏,立足本土文化,弘扬民族精神,坚定创作方向,写出无愧于时代的作品,为繁荣十堰文学事业作出新的更大贡献!

  据了解,《武当风》是十堰市文联编辑出版的文学及艺术综合性杂志。30多年来,其秉承出作品、出人才,繁荣我市文学创作的宗旨,不少文学爱好者从这里起步,翱翔于广阔的文学领地。此次笔会既有与名师交流的感悟,又有文学创作理念与创作方式方法的启发与触动。现选登部分作者的笔会感悟以飨读者。

  6月14日至6月16日,我有幸参加了 “2019《武当风》文学创作笔会”。三天的时间里聆听专家指导,交流写作心得,研讨写作技法,为我廓清了迷雾,让我受益匪浅,收获不少。让我更加坚定一个观点:书写宏阔的现实生活。

  作家的创作来源于生活,人民群众是取之不竭的富矿,不断发展变化的社会是宏阔无边的素材海洋,写作者要做的,就是发掘这些看似平凡的矿藏,就是沉潜到海洋之中被不断浸润,看清每一株海藻的纹理。唯有这样,才能够站在更高的角度去驾驭材料,在作品中造就一个为人们所接受的世界,才能够引起共鸣,才有读者。

  作品的内容境界高于生活,是指作品在内容上表现的是 “许多个”的综合,比现实中单一的 “这一个” “那一个”更丰富,在思想上表现了写作者独特的视角和人物精神,这 “视角”,这 “精神”比现实更超群,更集中,更具前瞻性或反思意识。这个得益于写作者的精神气质和知识积累。

  受到西方后现代主义等思潮影响,有一段时间我国的一些作家把重点放在了 “人类的心灵世界”的书写,有的甚至退缩到个人情感的书写。当然并不是说书写个人情感情绪不好,但是,就像作家李云雷所说的,不得不承认这种情况下 “作家探索范围越来越局限于形式与技巧、心灵世界、小叙事与私人经验,而缺乏对时代、中国与世界的整体性思考与把握,也缺乏关注与表现重大题材的兴趣和能力,成为中国作家思想与艺术探索的一个缺憾。”

  现在全国上下都在提 “讲好中国故事”,无论是要讲好时间维度上的 “中国故事”,还是空间维度上的“中国故事”都离不开现实,历史上的现实和当前的现实。所以,讲好 “十堰故事”是我们创作的根本。

  无论是 “一带一路”、精准扶贫、大国重器,还是空巢老人、看病就医、住房买菜,都是活生生的现实,都有取之不尽的写作素材。我认为写作者应该用心用情书写宏阔的现实生活,才能让读者有更多,更好的精神食粮!

  我们让放映师暂停,定格这样一幅画面:青灯幽幽,青灯下一位身着细绸长袍,头戴相公官帽,面容白净温柔的后生,正捧着一本早已泛黄的书卷……若还嫌什么不够的话,那就是差一位美人相伴。嘿,你还真别说,古人就是比我们会生活,你看: “寒夜读书忘却眠,锦衾香尽炉无烟。美人含怒夺灯去,问郎知是几更天!”这是清朝的读书人、大才子袁枚的《寒夜》,美人说来就来了,并且陪伴着,当然最后是等着,因为一个 “怒”字,直教人浮想联翩。我们姑且不去想后者为什么 “怒”,只去看前者怎样的“读”,那意志,那境界,真是让人敬佩。

  这就势必又要扯到今天的阅读,国家也要求全民阅读,大街小巷都是一色的“低头族”,不过他们的头虽低着,但却看的不是书卷。此时,古人的伟大就又显示了出来,那首《寒夜》只要稍微改动一个字,就同样符合今天的情形,比如把“书”字改成简称的“机”字什么的,因为时代和物质在不断发展变化,所以此字暂不便定论。

  远的,“凿壁偷光”“囊萤夜读”暂且不说,就说近的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情况稍微好了一点,但那时候我们大山里依然连电都没有,晚上在学校读书学习都是用墨水瓶和自行车内胎的气门桩自制的煤油灯,若能搞到一个补自行车内胎的胶水铁盒子做原材料,那算高级货,拥有者好几天走路都是飘的。等灯做好了以后,还要用一张废纸将其四周都罩着,前面再挖一个鸡蛋大的小孔作灯窗,因为这样一是可以防风,二是可以聚光——那灯苗的大小也是要控制的,因为买不起灯油。而我们就在这如豆的灯下却把书读得津津有味,除了学业,还偷偷读完了水浒,读完了三国。只是有一天早上,我父亲来学校给我送咸菜和粮食,他在教室里连转了三圈都没找到自己的儿子,那一个个煤油灯的大烟囱已把娃子们的面皮熏得不成样子了,就像遭了鬼子的炮轰一般,如何还认得出?父亲狠狠心,咬咬牙,节省点钱出来,不久就给我买了个带玻璃罩子的煤油灯。这已经很奢侈了,又亮,烟又小。但为了保护眼睛,我还不满足,再挑灯夜战时,我甚至同时点起两个,记得金庸的《雪山飞狐》就是在点着两个煤油灯的桌旁读完的。

  如今灯白如昼,纤尘不染,但已没有几人能安心读书了,而那时的煤油灯虽然熏黑了我们的脸,但却点亮了我们的心。

  今天我想,如果我们后来还能写点什么的话,完全都是煤油灯的错,就像那位美人“怒夺”的灯一样,是它伴我们挣扎、苦读,由于光线不好,照不见任何歧路!

  “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所以我个人认为,再好的书都不是写出来的——而是读出来的!

  这也许就是阅读与写作的亲密关系,也是这次笔会张泽雄老师和潘能军老师挤出时间与我们探讨的问题。对于时隔二十多年再次举办的这样的笔会,是十堰文学艺术的春之眼,是促进,是提升,更是十堰市文联新一届领导高瞻远瞩的决策。为了这次笔会,潘能军老师及工作人员操碎了心,使笔会精致、圆满;张泽雄与周玉洁两位辅导老师,对每位参会作者的作品都作了千字以上的点评,笔会中一对一的辅导,细致、劲道;还有张老师与潘老师两位文学前辈对我们这些文学后者的真情关爱、扶持,令人感动。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在文学这条路上好好走,并且走出个样子来呢!

  天赋不高,却有那么一点喜爱,往往就会陷入困境。写作变成鸡肋,写,看不到光明;弃,状元红论坛又深感可惜。

  写作要天赋,要勤奋。敏锐的观察力,丰富的想象力,特色的表达力,更重要的是得有自己的思想。任何文学样式都是作者思想的载体,没有思想,所有文字都只是文字而已。如果文字是你的千军万马,那么思想就是你的军魂,一个没有军魂的队伍,战斗力有限,也长久不了。

  不要只看适合自己胃口的书。看书得庞杂,喜欢的书,享受着看;不喜欢的书慢慢看,不求看懂,只要其中某些片段,某些字眼能冲击到你,阅读的意义就有了。这段时间我在看尼采,看叔本华,真的很难。叔本华喜欢绕,绕得晕头转向,很多句子晦涩难懂,但有时会抓住一点,这一点就如同微光,很欣喜。尼采思想天马行空,完全如一个个滑溜溜的珠子,肆意乱转,有时抓住了那么一两颗珠子,就能光彩照人,很欣喜。叔本华的书我看了两本,尼采的书我看了一本,如果你要让我给你讲一讲,我什么也讲不出来。不过,有些东西已经在心里了,我能感觉到它。

  博尔赫斯的 《环行废墟》,是我喜欢的一篇文章,反复读了多篇,把最动心的片段,分享给大家:

  “刹那间,他想跳进水里躲避,随即又想到死亡是来结束他的晚年,替他解脱辛劳的。他朝着火焰走去。火焰没有吞噬他的皮肉,而是不烫不灼地抚慰他,淹没他了他。他宽慰的,惭愧的,害怕的知道他自己也是一个幻影,另一个人梦中的幻影。”

  如何掌握住今天而又把今天留住呢?大脑就是一把锁,开启这把锁的钥匙就是记忆——时间定格在某天某地某时刻,一个人站在我面前,突然伸出手说, “玉真,你好。”搜索大脑影像库,这个人好熟悉啊!但如果叫出人家的名字,却又嘎然。后来,来人一拍我的肩膀说: “祥源湾,《武当风》笔会……”记忆的大门霎时打开,对,就是那天我们相识、相聚喝茶谈论写作,其中大周 (周国军)还送我了两个大大的公主抱 (我是残疾人,他抱我上下车);还有大潘 (潘能军)送我一支薰衣草,小小的紫色花蕊,放在他送我的一套精装彩虹书上相得益彰,很有情趣……

  以上记忆只是我人生路上的一个小片段,尘封的记忆里不止这些:我躺在床上刚学习写作那会儿,期刊杂志都已经实施无纸化办公,我没有电脑,就一只胳膊支撑着半边身子趴在床上一笔一划地写,写完了寄给报刊杂志。很多编辑嫌麻烦,弃之不用。 《武当风》的潘老师把我的作品在电脑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击出来,修改整理,然后再送去排版。

  一次,陈婧下乡来看我,见我胳膊肘磨破了皮,回家就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我面前。我说,你也搞写作,把电脑给我你怎么写?陈婧立刻红了眼睛说,你这样写多难受,我家还有台式电脑呢。

  因为文学,我认识了兴艳、玉华、冬梅,至今我的床头墙壁上镶嵌着兴艳送我的书架;玉华,做为作协副主席兼秘书长,每次活动都张罗着带我出去开阔眼界,推着轮椅为我当解说员;冬梅自己有一大堆事,却不忘一次又一次到福利院送书、送水果;尤其感谢作协的每一位成员,每次出行,他们对我都是接、送、背、抱、抬。

  这些都藏在我的记忆里,不敢轻易拿出来晾晒;只有在我写作懈怠,面对病痛坚持不下去时,记忆才如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呈现。这些人这些事就像我人生道路两旁沿途的绿化带,一路绿化,一路净化,使我走至今天。

  为期三天的 《武当风》文学创作笔会很快就结束了。这次笔会的主题是 “交流,碰撞,提升”。当然于我而言,主要是向各位文学前辈学习,他们深厚的积淀,让我获益匪浅。

  笔会的活动非常丰富,有一对一作品辅导,也有互相交流,更有作品朗诵会。这些活动从不同层面提高了我的文学素养,让我厘清了很多创作上的问题,坚定了我文学创作道路上的信心。

  在这里要感谢张泽雄老师,他作为诗歌散文组的辅导老师,花了大量时间阅读我们的作品,针对每个人在写作上的问题,都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并修改每个作者的诗歌,讲授他多年诗歌写作中的经验,比如要写日常的、关注现实生活的诗歌;要建立自己独特的诗歌美学观念,写出自己的特色;要学会舍弃重量、音韵、太像诗的诗等等。这些对我这样一个诗歌上的初学者来说,影响太大了。

  当然,也要感谢周玉洁老师,她作为小说组的辅导老师,在笔会开始之前,熬夜看完了八个人近十万字的作品,并且针对每个人的作品都作了千余字的注解。对于小说作品 《晚餐》,周老师认为,小说中讲了一个有洁癖的、强迫症的人对失去回忆的追寻,整个小说有一种诗化的倾向,叙事非常从容缓慢,充满了梦幻的情绪,但这篇小说的风格会使得读者没有耐心去读,建议要塑造故事情节,在现实主义与现代主义中寻找平衡点。

  更要感谢的人是潘能军老师,他作为本次笔会的策划者与组织者、诗人与小说家,在笔会期间,多次跟我们探讨阅读与写作,认为阅读应该要驳杂,写小说的不能只读小说,写诗歌散文的也不能只读诗歌散文,各方面的书都要去阅读,努力扩大自己的视野。他也谈到,上世纪80年代的文学黄金年代,谈到那个时代的诗意,谈到那个时代的写作,更谈到了十堰地区作为湖北诗歌重镇的地位。从他叙述中,文学史的现场感扑面而来。

  最后,还要感谢各位文学前辈在我文学写作上的鼓励与支持,本次笔会,我收获了潘能军老师的短篇小说集《一条名叫西卡的狗》与李兴艳老师的长篇报告文学 《大河飞鸿》,我一定要好好拜读,向各位文学前辈们学习。我要努力学习,争取更大的进步。